间,殿门倏然外传来哐当一声东西落地的声响,和几个宫女闷声倒地的声音,段婉妆心道不妙。
她快步上前想要插上门闩,却一阵大力猛地推开了门。
面前的乌袍男子已经是很多时日没有见过面了,他望着段婉妆的眼睛还带了些许的占有欲:“曾姬,怎么不欢迎我?”
段婉妆心里一麻,此人必然是成日盯着她的寝宫观察,知道如曼一走,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要为难手无缚鸡之力的她。
表面上看只有裴储独自一人,很好对付的摸样,可暗地里还不知藏了多少他的暗卫,就如同上次他私闯自己寝宫翻找名单一般,全都躲在他人看不见的角落。
段婉妆寸步不让,直挺挺的堵在门口,似笑非笑:“不知裴公子又有何事,三番五次的闯入皇宫,你可知这是死罪?”
裴储仰天一笑,抬手就要抚上段婉妆的脸,半边的面具给他添上神秘色彩,狭长的眼里带着叫她不快的邪气:“就皇宫这破守卫,还能拦得住我吗,曾姬,把那个人交给我。”
段婉妆躲开了他的手,笑得很冷,柔媚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欢迎:“皇宫没有你口中这么不堪,我这里也没有你要寻的人。”
她的态度很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