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哽咽,可什么也说不出来,看着段婉妆疲惫不堪的神情,只能伏了伏身子,迈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慈宁宫。
周女官在一旁看的有点懵,又不敢去拉赫女官,她谨慎小心的开口:“娘娘,裴储是?”
段婉妆没有回答她,独自一人走到床榻前,闷声倒下。她拿过绣花枕盖在头上,仿佛这样便能缓解她满脑子的混乱一般,一声不吭的躺着。
周女官不敢上前打扰,只能将殿内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了,悄悄带着其它的宫人退出了大殿。
从赫女官的行为来看,她和裴储并不是一伙的,她的身世段婉妆是知道的,没想到在段丞相的眼皮子底下,她居然做了这般大胆的事情。
段婉妆长叹一口气,这几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她本就不怎么爱转动的脑子彻底的罢工了,她翻身缩成一团,胸前一块坚硬的东西磕到了她。
她闷闷的将怀中的东西掏出,小小的一块红木雕花木牌,精巧而细腻,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里,上面刻着的依旧是她看不懂的文字,还带着一点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段婉妆把木牌往枕头底下一塞,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今天的事情。
第三十七章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