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除了这几个隽秀的字迹,段婉妆却是没有再找到其他的东西。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只要涉及有名单的事情,那必然不是小事,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政治上,有团体拉帮结派在密谋什么,对一个国家来说都不是好事。
她将信小心的收进怀里,打算带回宫去再研究几日。
回宫的路途中,段婉妆倏然想起一件事情,她让周女官停下了马,对着一片空气低声说道:“我要去一趟段府,墨隐你先回宫去吧。”
空气中没有传来任何的回话,无风的小巷里树叶却发出了簌簌声响,她便知道墨隐走了。
掉转马头,她们一路朝段府走去。
她此次是偷偷溜出宫的,不让便让段府的人知道她回来,只能悄悄的从南苑的一处破墙翻进去,而她去取的东西也不能让除了她与两位女官以外的人知道,故而让墨隐先回宫去。
偷偷摸摸的翻进了段府,趁着天黑她们一路避人耳目溜进了望月楼。
周女官将望月楼的门闩锁上,段婉妆从一楼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两把小铲子,朝她招了招手:“快来,把这里挖开。”
周女官有点迷糊,奇怪的问:“娘娘,您这是干什么。”
不等周女官动手,段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