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飞拿着照片看了又看。
“黑邪全部人员,还活着能见着面的就四个了。”
“......我听方永提过一点点。”
“提陈楼了吧?小永最崇拜楼哥,哈巴狗似的跟在人家屁.股后头。”
“嗯。提了,提得不多。”
张啸红在靠门的一把木椅子上坐下来,点了根烟,看着白飞,问:“你想听他以前的事是不是?”
“可以吗?提......会让红哥不舒服吧?”
“谁都有死的一天,没啥。”
“遇见小永的时候,赶上我们黑邪回国办事,他要跟我们走,楼哥就试了试他身手,不夸张啊,三秒,他就趴了。”举起三根手指,“他从小和他父母学武术,武术运用起来远不如我们惯使的格杀术,以为他输了就跑呢,结果缠上我们了,不带走不行了!”
白飞低头笑,她体会过方永那种纠缠不休的精神。
“黑邪走国际线,去的地方相对危险,伊拉克战区都去过,好像押运一批药,记不清了。楼哥在特种部队待了七年,当过大队长,费老大劲拿到军区特批把他塞进原部队当一段时间体验兵,他独一个呀,楼哥费老大劲了,柬埔寨朋友基地又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