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尊重能怎么办?你从来不听我的,只能我自己瞎着急,瞎上火......”
“给我找一个后妈,再不找,你真老了。”
“不找不找!怎么突然把话题拐到这儿了。”白文坤突然甩开女儿的手,逃走般离开病房,“我去找医生问问啥时候能出院。”
......
白飞每晚梦见卡车,最少梦见一次,有时候整夜在噩梦里循环,她刻意不把它表现出来,隐藏恐惧和心事的老.习惯没被方永改变,她善于这个,不喜欢有人发现她真正的软弱处。
刚进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医生把她右后脑鸡蛋大的头皮上的头发剪得剩下一厘米长,令她特别在意。
每天到医院探病的除了双方父母,还有二力和董灵灵,她让董灵灵买了一个灰色细针织宽松毛线帽拿来,整天戴着。
医生说戴帽子不利于伤口愈合,容易感染,她才不管,医生来就摘掉,走了再戴上,不戴帽子感觉自己赤|身|裸|体,非常羞耻。
今天董灵灵带了一箱进口蛇果,暗红透亮,她说:“艾董事请我拿来的。”
“帮我谢谢她。”白飞说。
“她希望你好了能回公司继续当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