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范云伟仍不回答,抬眼,仔细端详那张惨白了还楚楚动人的脸,食指慢慢磨着下巴的胡渣,琢磨。
“范云伟,你拿钱办事,钱的问题我们可以谈,什么都不要做,我会给你钱,多少都可以,不要伤害方永,任何条件任何要求直接说。”
白飞的话范云伟一点没听进去,脑子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问:“你怎么不哭呢?”
“我,我......为什么要哭......”她一愣。
范云伟的身体突然压到她的身上,固定她的下巴,啃的方式吻她,手到她衣服里上上下下猛捏个够,手劲儿大如鳄鱼的咬合力,把丝衬衫上半部分扣子全部撑开了,像一条饥饿疯了的野狗终于见到肉似的,狼吞虎咽,竭尽所能。
范云伟亲够了,嗅够了,扯开皮带,想了想,又将皮塞回裤袢,呼出一口气,脸埋进那细长颈子里再深吸一鼻子。
她高抬双肩,缩回颈子,躲避。
“香。哭了?会哭的女人才招人爱。哭吧。处理完方永,我好好‘哄’你。”又亲一口。
她始终试图解放手脚,始终失败,身上没有一个细胞没打着寒颤,满眶眼泪忍在眼里,一副刚去过地狱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