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向我问他,又三天两头叫我不要想他,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把他当个无关紧要的人!凭什么我的女人非得受别的男人影响!他是死是活跟你还有关系吗?当初你就不该忍他!”
“当初我爱他!”白飞喊道,眼泪溢出眼眶,“假如我像他一样了,你会把我扔下不管叫我去死?你做得到吗......”
方永一愣,手离开了白飞的肩,摸起烟盒,点了一根......
“我很累,先上楼了。”白飞缓缓起身离开。
......
白飞一夜没睡着,五点多起床和金条在不大的院子里跑圈,大门是不敢出了,一怕遇见黑帽子男,二怕方永发火。
方永当时如果明白告诉她,她怎么可能出门!
金条习惯了陪女主人晨跑,撒开四蹄,舌头歪向一边,跑得欢实。女人人在前面跑,它心甘情愿在后面追,女主人不争气跑得慢,它超过几米就要停下等她。
“你饿不饿?”白飞感觉跑得差不多了,停下,摸摸金条脑袋。
金条脑袋歪向大门方向,那里有一只它钟爱的野猫似的,眼睛定定望着那里,前脚急躁地原地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