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钱东明碾灭雪茄:“没事儿,就是不爱等人,上次挨那一棍子全好了吧?”
“我没挨过棍子。”方永坐下来,舒舒服服往后一靠。
“行,好了就行,咱俩再去一趟呗?”
“不去,马上过年了。”
“在哪不能过年呢,去那边把你安排得舒舒服服的。”钱东明两条眼眉下流地来回挑动。
“不行,现在有家了,和以前不一样,你要去?我给你安排几个人。”方永说着话拿过雪茄盒打开,一支没有,再往烟灰缸里一看,满的,“啧!你空手来的?”
“那怎么着?我给您老人家搬两箱茅台?”钱东明笑道,“真不去?”
“不去。”
“行吧,给我安排十个你这里身手最好的,二十九晚上走,坐我刚买的飞机,特敞亮,其实我还是想让你跟我去,你在,我放心。”
“我想和我媳妇儿一起过年。记住,带我的人干正经事儿,离女人远点儿,别回来招一身臭毛病!”
“你当我那么大方呢?你是我朋友我才受累给你安排。”钱东明将胳膊往方永肩上一搭,道:“方永,你们这种改邪归正的损友,每一个都是刚跳出我站的这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