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大的衣服挂在里面,有一件T恤能把白飞整个套住,这些衣服色调单一,黑白灰,没了,几乎全部都是运动款,把白飞看乐了。
她把他的衣服挪一挪,叠一叠,没有该洗的衣服,她家男人虽然没什么品位,但还算爱干净,衣柜里没搀脏衣服脏袜子。
咚咚脚步上楼的声音传来,不多时,铁头扶着方永进房。
“嫂子在家呢。”铁头把人扶到床上,“方爷喝晕了。”
“又喝多了!”她不悦往床上送去一眼。
“没事我就先走了,回见嫂子。啊,对了,给方爷弄点水喝。”铁头掩门而去。
“方永!”她手里的扫帚把戳两下床上的腿,方永闭着眼睛不响应,“你一个月得喝晕几次才能满足?”
仍不响应,她走到床边听见轻轻的鼾声,原来睡着了,沾床就睡,也是厉害。
她伸手给他脱鞋,指尖接触到鞋带,他的脚富有思想般的挪向左边,不给解,接触到另一只脚的鞋带,另一只挪向右,不给解。
看来醉得没多严重!
白飞手与膝盖撑着床,两个膝盖分别搁在男人腰部两侧,跪趴的姿势盖在男人身体上方,手捏一下男人薄薄的脸颊,“别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