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抱歉也轮不到你说呀,我还想跟你抱歉呢。”董灵灵笑了笑,服务员拿来的白酒被她接下,打开给两个男人倒满,“这件事以后谁都别提了。”
方永舒了一口气:“谢谢你善解人意。”
“你脸怎么了?”白飞注意到自己男人颧骨上一块青,伸手摸了摸,“怎么弄的?”
“心疼吗?”方永笑看着她,他最喜欢她心疼他的表情。
“问你呢,疼不疼?”
“不疼,落枕。”他抓|住她的手放到桌子上。
“唉,铁头哥你也是诶,脸上一块儿紫。”董灵灵说。
“我也落枕了。”铁头说。
“别管他们,他们落枕能落到任何地方!”白飞生气道。
“灵灵,有男朋友吗?”方永边问边瞧一眼旁边的铁头,“看铁头怎么样?”
“我?!”铁头大惊失色。
“我也觉得你们蛮合适的。”白飞帮腔。
“我没有男朋友。”董灵灵先回答方永,然后瞪着铁头,说:“哎!你那什么表情?我配不上你呀?”
铁头端起酒杯和方永走上一个,放下杯子说:“不敢,我可不敢要你。”
“我是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