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半懂不懂。
“怎么了?”
“没事儿,我刚才那么问你,是想让你站在女人角度上告诉我,怎么被男的拒绝才......能好受点儿!”
“你不是早拒绝我了吗?又要拒绝谁?”
“当我没问,吃饭。”方永伸手夹菜,一脸反感对方刨根问底的表情。
陈心晴懂他的想法,说:“什么方法拒绝都不好受!想少让对方难过,就果断点疏远她,长久的拖沓、若即若离最伤女人。”
方永放下筷子,皱眉盯着餐盘,心想:难道只能把如雪开除?安哥拉的事加上开除,如雪受不受得了?
陈心晴偶尔往嘴里送点东西咀嚼,偶尔喝口啤酒,含笑的目光投在方永伤身的表情上,她有时笑,有时若有所思,眼里的方永仿佛一部好看的电影。
两人走的时候,到停车场方永挥手再见:“不送你了,戴眼镜的再来给我打电话。”
“平时不能打吗?”陈心晴逗着问的,心里明镜答案。
“平时我忙。再见。”
......
周一下午,白飞约铁头和铁头那位战友的女朋友来公司,白飞猜这个女人八|九不离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