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时一位教授和我说,有些被定义为心理有病的人未必真的有病,他们不过选择了一种与常人行为相悖的生活方式就被定义为有病。或许我属于‘有些人’,或许我真的有病。”
“不理解!”方永烦躁的说。
陈心晴拿出钱包,把卡槽里的一张小照片取出来递给方永,方永看了看,一男一女头挨头,女的是陈心晴,男的不认识。
他问:“让我看这个干嘛?”
“男的是我丈夫。”陈心晴从方永手里抽回照片,好好放回原位。
“你结婚了?结婚还......”
“他死了。才结婚一年他就死了。我们高中时就在一起,大学毕业结的婚。”
“......”
“他死后我想开了,再不爱任何人,爱情给人的快乐太浅,太短,难过却会持续整个人生,不值得,没必要。我要只为快乐活着。”
“你的事儿我不多言了。”方永说,“我送你回家。”
“我曾经是名心理医生,我丈夫去世后我辞职了,把心理学全当兴趣研究。辞职之前我犹豫过,一个患了心理绝症的心理医生还能不能帮助别人调节心理。”
“调节的挺好。”方永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