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俩孩子不知怎么想的,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办仪式!”方礼说。
袁巧心接话问方永白飞:“你们为什么不办婚礼呢?”
“是我的意思。”白飞抢在方永前面回答,“我不喜欢热闹,方永尊重我。”
“哦!”袁巧心笑着点头,“婚礼是你们两个的,你们愿意可以不办,我们大人就是随口问问。”
“两个孩子领证的时候赶上我妈重病,没几天就过世了,也有这个原因。”白文坤说。
“哦。老人家什么病走的?”方礼问。
“唉,人老了什么病都有点儿,别提了,喝酒!”白文坤举杯。
“方永!”袁巧心叫道,“给你爸他们倒酒去,没礼貌!”
方永摸摸后脑勺,尴尬一笑,起身过去当服务员。
几杯酒下肚,方礼和白文坤脖子泛红,眼底光彩越来越亮,孩子结婚父母自然是最高兴的,聊了聊家常话,他俩晕晕乎乎论起弟兄。
白文坤管方礼叫哥:“大哥,你在北京多留几天,我领你们到处逛逛。”
“下次吧,咱都是亲家了,以后机会还不有的是?”方礼说。
“飞飞和方永领证那天,我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