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柔也不在乎,左右她名声不好,再臭一臭也没什么要紧的。
更何况,她早就厌恶了这个腐烂虚伪的家庭。
苏萝说:“这个男人还真不是我安排的。”
江慎柔“咦”了一声:“该不会真是他早有准备来闹婚礼吧?”
那个疯男人仍旧在深情且浮夸地叫着,声泪俱下:“啊,贤,你已经把我的身体带走了,这灵魂也是你的,你不要留我一个人……”
才不会是这男人自己来的。
藤湖安保措施严格,能轻易塞人进来的不多,除了苏萝,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季临川。
苏萝忍不住翘起唇角。
这个男人默不作声的,仍旧是出了手,在这一摊子火上又倒了桶油啊。
这可比林九蜜四十多个前男友组团闹婚礼更引人瞩目了。
江家父母只会把今天的丢脸都归咎到林九蜜身上,还有什么会比“豪门婚礼上四十多前任抢新娘、男人抢新郎”更加刺激吗?
外公外婆原本打算上台致辞,现在也已经离开了;两位老人家清高简朴一辈子,见不得孙女这样作践自己。
苏萝和江慎柔打了一声招呼,去扶着外公外婆,将两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