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也不知晓她真实姓名,但她带给我的那些欢乐将支撑我走完余生。”
“我不知道事情还会不会好起来……”
季临川安慰他:“会的,你现在难受,以后会变得好难受。”
陈嘉木:“……你谁啊?”
“季临川。”
轻轻飘飘的三个字,惊的陈嘉木手里的啤酒瓶摔了个噼里啪啦;他抖着声音问:“苏萝呢?”
“在泡澡,”季临川说,“她让我先安慰你一下。”
陈嘉木:大佬您这是安慰吗?这是再往他弱小的心灵上插刀子啊!
陈嘉木不敢这么说,他只弱弱地开口:“谢谢您,劳烦您费心。”
“不客气,”季临川说的轻描淡写,“失恋一次才多大点儿事,放心,以后难过的事情会更多。”
“……”
陈嘉木连再见都没有说,挂断了电话。
完成了萝萝交给的“安慰人”任务,季临川放下手机,继续看自己刚刚没有看完的书。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电子时代,作为行业浪潮上的人,他却依旧钟爱纸质书。
苏萝气势汹汹地过来,指指沙发:“你去睡沙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