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苏萝险些笑喷,伸手捂住嘴巴。
天呐这是什么奇葩的拒绝理由?
别人都是“我只把你当妹妹”,到了他这里,就成了“永远把你当婶婶”?
季临川继续说:“婶婶当年为了和堂叔订婚,一连撕走堂叔七任女友,打胎三次,最终成功上位,令人叹为观止;结果婶婶您又因为早年卖身求资源的事情和堂叔分手,远走德国。这样不要脸不要命的精神,十分值得我们这些后辈敬仰。”
季扶风笑的几乎背过气去,拼命地压制着自己,结果一个不小心,推开了这扇原本只做装饰作用的屏风,倾身靠在上面的苏萝猝不及防,和季扶风一起,齐齐地随着屏风倒了下去。
啪!
屏风应声折断,苏萝趴在坏掉的屏风上面,抬起头来,看到了淡定自若的季临川,还有神色古怪惊慌的孟书月。
“萝萝,”季临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边笑意漾开,“你在这儿做什么?”
苏萝干巴巴地说:“赏月。”
季临川看向旁边的季扶风:“你呢?”
季扶风:“……也赏月。”
在季临川幽暗的目光注视下,苏萝决定说些什么打破这沉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