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带着小仓鼠回去和家中的两只见面。
小仓鼠叫“酥酥”,还一本正经地给苏萝解释自己名字的来历:“因为爸爸觉着玫瑰酥饼很好吃。”
躺在地上的熊猫不屑一顾:“爸爸?咱们都是机器人,有个锤子的爸爸。”
优雅的布偶猫:“你这损样,该不会是说季临川那老东西吧?”
熊猫大爪捏住小仓鼠:“你龟儿哈麻皮,真是季临川?”
小仓鼠叛变的十分彻底,义正言辞:“我爸爸是伟大的国家。”
苏萝还担心这两只用脏话教坏了这个小仓鼠,从熊猫手里夺走,抱着它跑到卧室。
有陌生号码给她打来了电话,苏萝起初不太想接,担心是季临川那个家伙换号重来。持之不懈地响了好久,她终于忍不住接通:“你好,请问找谁?”
“小萝萝,”男人声线慵懒,带点漫不经心的味道,“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嗯?”
“神经病。”
苏萝骂了一声,挂断电话。
她可不认识这么骚里骚气的男人。
陌生的号码再度打过来,烦不胜烦,大有不接不罢休的气势。
苏萝气势汹汹接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