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季临川:“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季临川出了名的过目不忘,现在也只能求助他了。
季临川扯掉耳麦,把她别在领口上的麦也摘掉,淡淡说:“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苏萝惊了。
这人疯了吗?
摄像机还录着呢!
在千万观众面前这样调、戏她,真的好吗?
看着小姑娘目瞪口呆的模样,季临川笑了:“别怕,摄像机没电了。”
“……啊?”
季临川将手动关闭的摄像机放在地上,哄她:“乖萝萝,能告诉我你昨天为什么生气吗?”
苏萝咬着唇看他,一声不吭。
“就当是判死刑,也总该有个罪名吧。”
苏萝放在口袋中的小仓鼠慢吞吞拱出一个头来,苏萝把它又按了回去,拉好口袋上的拉链。
片刻后,她抬眼,干净澄澈的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我不想嫁给一个人肉打桩机兼工作狂。”
又是一个他不了解的新名词。
季临川蹙眉:“人肉打桩机是什么?”
苏萝没有回答,察觉到异常的安全员匆匆赶了过来,看到两人安全无恙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