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次日,陈嘉木找上门来。
他来的时候,苏萝正在调,教熊猫使用爪爪拿东西整理东西。
出去的时候熊猫也缠着她,抱着她的小腿,一团毛绒绒地出去。
正在客厅中不安喝茶的陈嘉木震惊了:“你竟然还敢养熊猫!这可是违法的!”
第二句话跟上来:“在哪里弄得?多少钱?能给我来一只吗?”
熊猫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桥脑壳。”
陈嘉木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你这熊猫还会说话?”
“仿生智能宠物,”苏萝和这个一惊一乍的人解释,“还没有正式推广,这是试验品。”
说话间,她上上下下打量陈嘉木,皱眉:“你这是怎么弄得?”
几天不见,陈嘉木一条手打着石膏,脸颊也有多处擦伤,头上包着纱布。
刚从打斗片片场回来?
陈嘉木说:“别提了,这一周我出了三次车祸,踩空了一次台阶,晚上去买烟被酒鬼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
“你这可真够倒霉的。”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嘛,有点小挫折小磨难算不上什么,”陈嘉木不以为意,“我相信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