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工作人员吓了一跳,急忙按了紧急灯,一时间鬼屋亮如白昼。
他摘掉头套,手足无措地蹲在她前面:“哎,这位小姐,你还好吗?别怕,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哎哎哎,我不吓你你不要再哭了……你再哭我也陪你哭嗷……”
苏萝把脸埋在胳膊中,眼泪啪嗒啪嗒不停地往下落。
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心里堵的要命。
臭季临川,狗男人,干嘛放她鸽子!
季临川从到达公司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实验室。
虽然已经招募了足够多的计算机方面的精英,季临川自己也未曾放弃过这方面的学习,整整八个小时,滴水未进,一同协作,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源头。
一小段语言的逻辑错误造成了大面积的死锁,连带着引起程序的瘫痪,顺利解决之后,季临川走出实验室,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耗光了电量。
眼睛不太舒服,长时间面对屏幕,让他看东西时都蒙上了层淡淡的阴影。
季临川已经习以为常。
充电开机后,立刻给苏萝拨了个电话。
无人应答。
多半是生他的气了,毕竟是他爽约在先。
季临川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