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男人的恶意,”季临川说,“这是你第一个错,第二个错,你不该在相对封闭的环境辱骂他们。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们恼羞成怒,对你做些坏事怎么办?你有能力自保?”
“这不是有你嘛,”苏萝不假思索,“杜涌说你马上就会到,我才敢骂他。”
季临川看着身下的人儿。
说她莽撞吧,其实人很聪明,机灵,绝对吃不了亏;可若是说她机灵吧,偏偏又横冲直撞的,永远带着一股狠劲儿。
季临川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哑声说:“去洗洗澡吧,我等下回公司,今晚不用等我吃饭,我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
苏萝愣住:“那你晚上还要工作吗?”
“嗯。”
季临川站直身体,整理了下领带。
苏萝感慨,自家男人真的是工作狂本狂了。
呸,才不是她男人。
愣神间,季临川已经走了。
韩助理的车就停在静安公馆外面,看着自家老板出来,忍不住说:“先生,其实您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做,没必要为了这推迟会议。”
按照既定行程,傍晚时分有一场和德国公司关于“藤藤二号”相关应用和决策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