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砰砰砰,每一次落笔都要思考好久;她写费了好几张信纸, 最后塞进信封的那一份, 叠的规规整整。
她还往里面放了一枚玫瑰花瓣, 希望他能察觉到自己这点小小心意。
这件事她只告诉了温念, 请温念帮她挑漂亮的信纸信封和邮票。
这封满怀少女心事的信投掷到信箱中, 从此度日如年地数着, 最终邮差带来了新的信件给她——
满怀讥讽,满纸的侮辱词语,若不是落尾的季字, 苏萝险些要以为是旁人给她的恶作剧。
信件的寄出点也的确是季家。
也正是因为这封信的讽刺, 才叫苏萝下定决心减肥,一点点瘦了下来。
从某种角度上而言,或许她应该感谢季临川。
苏萝醒来的时候,窗外一片暗色。
枕边小桌上的灯光线幽暗。
她被人当成树袋熊一样抱在怀中,苏萝刚刚动了动胳膊,就又被他搂回去,下巴搁在她肩窝处, 呢喃:“乖,别闹。”
苏萝才没有闹,小肚子不舒服,她想伸手去揉揉, 季临川仍闭着眼睛,大掌贴上去,温热熨帖:“还不舒服吗?”
苏萝已经想不起来昨天醉酒后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