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之间,压抑了许久的担惊受怕之心、思念忧虑之情在这短短几句话间爆发。白秋的眼中忽然涌上止不住的泪意,她不好意思让奉玉看,便凑上去将自己埋在他身上,脑袋用力蹭了蹭他的手。
奉玉听到她出声已是狠狠一愣,没想到这话居然让白秋先说了,唯有抿了抿唇,应她道:“秋儿,我亦是如此。”
白秋没有立刻明白奉玉话中的情绪,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羞赧地转移话题道:“天色已经晚啦,你到底还受着伤,不管怎么样,今晚先休息吧,不然……唔……”
白秋话未说完,剩下的句子都被溶解在惊呼之中。奉玉突然搁了笔,将她从膝盖上抱了起来,白秋四只爪子忽然临空到底不习惯得很,惊慌得乱动弹,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然而这时,她已经被奉玉抱到了床上,只见他随手吹熄了室内的两盏灯,只余下床头一小盏微微晃动的烛火,接着流水般自然地褪了鞋和外衫。
奉玉道:“……说得也是,今日的确是晚了。你既已决定宿在我这里,与我同住,今日便一起歇息吧。”
话完,还不等愣神的白秋反应过来,奉玉顿了顿,忽然将小白狐放在手上掂了掂,沉思片刻,轻声说:“……轻了。”
几个月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