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自己坚硬的刺。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小甜甜呢?”
果然,邓依伦一脸生无可恋状,一边提着阮宥甜的行李,一边郁闷的说着:“姐,你就别提那桩事了行么,简直是恶梦。”
脱掉脱掉脱掉……一把女人的声音,总在他脑海里闪过。
阮宥甜噗嗤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哪怕带着口罩,依旧能看到那弯成月弧的眉眼,含着笑意,邓依伦将行李箱一把扔到后尾箱,绅士的替阮宥甜拉开车门。
“老实交代,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宥甜可不是这么容易好糊弄的女人,尤其是在这种小地方,更说不上是来旅行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要真是来旅行,那只能证明一件事情,就是脑子有毛病。
邓依伦勾起嘴角,眼角半弯,一身黑色的毛衣,勾勒出几分英气,浅浅的笑容,也没有说话,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握着方向盘。
“你该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一半是,又不全是,你知道的,我一世英名,可偏偏被你窥探了秘密,那我肯定得来自清啊,要不然这圈子啊,这么小,如果你多说了一句,那我可就要身败名裂了啊。”
阮宥甜看着邓依伦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