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折子是全然写不动的。只能学一学祖父了。”
当年荣国公是刀枪上挣得的功勋,于文墨不通,于是待天下承平时,他常在一些小事上,直接写个纸条,递给高祖看。
皇上道:“你这厮,连个帮你写文书的清客都没有么?”
……还真没有。
贾赦品阶低,并没有直接递奏折的权利。他平日又只在府里窝着,诸事不管,自然也没什么需要写文书的地方。
皇上见贾赦如此神情,略略追忆当年四王八公文韬武略的辉煌,心下有些不满。
他后宫里还有个贾赦侄女在皇后身边当女史呢,没记错的话名为元春,父亲贾存周是员外郎,素有文名,养了十数个清客。
然后这位贾恩侯身边什么都没有?
皇上不免又记起一桩家事来,又问道:“先前听人说,你们荣国府长幼乱序,二房居正房,长房避居偏院,可有其事?”
“半真半假,”贾赦真心实意地说着,“微臣住的偏院是原荣国府的地界,也算得上是正房。存周一房住在正房后头,并没有居于正房中。”
在皇上兴味的眼神中,贾赦把话说完:“的确是存周一房住的更近正房些,但实在与长幼乱序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