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夏倾已经离开,往后就只有他一个人住在这儿。
他的心脏像是绞痛一般的疼,十分难过。
管家看到商境言面色不虞,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说已经做好了饭,让他去餐厅用晚餐。
商境言迈步刚要朝前走,却又忍不住停下来问:“她……临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少夫人没说什么,只鞠了个躬,说感谢我们对她的照顾。”
管家不敢隐瞒,只能如实禀告。
听到这句,商境言的唇角边扯出一丝嘲弄的弧度。
她这是打算搬出去就再也不回来了,彻底划清和他之间的界限。
难道相处了那么久,她对他就一丁点留恋都没有吗?竟然可以走得那样洒脱,连对他做一声告别都没有。
商境言越来越觉得气,越气就越觉得自己不能再惦记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是,他一开始对她很坏,不怎么搭理她,而且还对她冷言冷语,霸道强势,可那是因为他把她当成是原来的夏倾。
他真的很冤枉啊!
商境言来到餐桌前坐下,面对着满桌的好菜,却是感觉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拿瓶白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