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
商境言给她轻轻地涂抹上去,然后打着旋转,让其均匀地渗透。
“疼吗?”
他没敢用力,小心地询问她。
“不疼。”
夏倾回答,看到商境言那么认真,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女人果然是个容易心软的生物,明明前一刻她还在说讨厌他,恨他,可是他突然又对她这么好,让她又开始不知所措了。
夏倾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到他睫毛长长的,还卷翘着,莫名觉得有几分可爱。
“你还生气呢?”
“生什么气。”
“诶?你说生什么气?”夏倾转了下眼珠,“你那么对我,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没完没了。”
商境言听到夏倾这么说,是更气了。
她凭什么认为他要轻描淡写地把这事儿一笔勾销?这又不是芝麻小事,而是给他戴绿帽子的大事。
涂抹完药膏,商境言将夏倾腾空抱起,“你陪我睡一觉我就不生气了。”
夏倾采取了半天的迂回政策,没想到他竟然还没打消这个念头。
“商境言,我告诉你!你要是强迫我,我绝对会记恨你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