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见夏倾一直在发呆,完全无视他,有些不爽。
他拆开一个甜甜圈,塞到她嘴巴里,不悦地质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夏倾又回神,反应很快地说:“我在想我爸那事儿要怎么解决,还有我妈她会不会再闹什么幺蛾子。”
商境言知道夏倾刚才一定不是在想这个,她的反应明显就是在转移话题。
为什么她会问他那个问题,又是怎么猜想到是位美女?难道她认识那个女生?
商境言的心中产生了怀疑,表面仍不动声色。
他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巴,又喂她吃了口甜甜圈。
“那你怎么想的,跟我说说。”
“我在想如果我真的那么冷漠地对我父亲的事情坐视不理,外边的人会不会戳脊梁骨,骂我不孝。”
“是骂我们。”商境言纠正她的说法,然后重重强调一遍,“我是你丈夫,我们是一体的。”
夏倾听闻,轻轻地嗤了一声。
“连结婚证都没领,算什么丈夫。”
商境言听到了她这话,戏谑地扬起唇,“你这是在暗示我,抓紧时间去把证领了?”
“我没有!”夏倾立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