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怎么可能会想要搭理她。
当初求着和他结婚的人是他,现在一心想离婚的人也是她。
呵,合着他商境言就要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耍得团团转吗?
夏倾见自己跟他说话,他也不搭理,自觉没趣,又起身出去了。
该死!
商境言气急,拿起一个枕头狠狠地扔到了地板上。
可恶的女人,你不是想离婚吗?那我偏偏不让你如意。
到晚上,商境言的烧已经完全退了,除了头还有些沉,身体也没什么不舒服的了。
商母还待在这儿没有走,直到烧退了才总算松了口气。
对她而言,她的儿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只有靠着他,她才会下半辈子无忧。
“儿子,饿一天了,想不想吃东西?妈妈吩咐厨房给你炖粥喝怎么样?”
商母扶着商境言坐起来,低声询问她。
“我没胃口。”
商境言冷冷地说,心情不悦。
“没胃口也得吃饭啊,不吃饭一会儿怎么吃药呢?”
“我不想吃。”
商母见商境言这么倔强,十分无可奈何。
就在她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