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寂寞指流年这么一说他自己稍微一想也觉得有些脸红。
寂寞指流年私聊若是你们相处过了你真的不喜欢,到时候也可以另作打算,先回来吧。
霜花剑上私聊额,可是我现在回不去
破庙外面下了一场暴雨,周围的草地湿漉漉的,霜花剑上的身上也湿漉漉的,这间破庙在离城很远外的一座山头上,上山的路是人走出来的,没有青石阶铺垫,全是泥石,但是就在刚刚那场暴雨下过之后,原本还能走人的泥路全化作了泥浆翻滚至山下。
路毁了不说,暴雨冲刷过以后下山的土坡又陡又滑,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缓冲的植被,霜花剑上不怎么敢走,其实有一种办法可以下去,那就是用轻功,可惜悲剧的是他的门派技能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轻功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跑了。
霜花剑上在和寂寞指流年说明了情况以后,寂寞指流年就说马上就会过来接他,霜花剑上就一直窝在破庙里等。
很长时间以后,直到从泥泞湿滑的陡坡上突然出现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抓住一块扎根很深的岩石,然后下面的人翻越了上来。
来人脸上带着病态的白,却依旧挺拔俊美,看见他一个人蹲坐在门槛上抱着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立马露出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