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子一动不动地挺尸,等着血掉得太多又开始头晕目眩的时候就往嘴里塞药,还好补血药并不难吃,味道有点像甘草。
凛然无声让寂寞指流年趴到他的身上,然后另一只手慢慢地帮他揉捏着腰。
寂寞指流年小声地吸着气,偏头就看见凛然无声勾着嘴角似乎心情很好。
于是寂寞指流年果断地炸毛了,怒道“不准笑”
凛然无声立刻变回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淡淡道“嗯,不笑。”
他和凛然无声说话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寂寞指流年内牛满面,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好像已经没有再往下掉血了。
“已经好了,”寂寞指流年小声地告诉凛然无声。
凛然无声点点头,收起药丸把人圈起来,手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帮他揉着僵硬的腰背,结果揉着揉着就揉到腹部去了。
寂寞指流年“”
寂寞指流年再次炸毛,怒道“不准摸”
凛然无声点点头,“嗯,不摸,”说完凑过去亲寂寞指流年的脸和鼻子,可是寂寞指流年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很舒服,可是心里还是纠结。
凛然无声亲完了后淡淡道“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