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试探道“要不,我也脱衣服算了,”说完就打起了光膀子。
深蓝的海对着小秀才道“你看,害羞什么,都是男人。”
小秀才看着深蓝的海笑得风情万种,顿时只觉得菊花一紧。
深蓝的海正说笑着就看见凛然无声面瘫着脸经过大堂,一下子就顿住了。
凛然无声刚从剿匪的山沟子里回来,甲胄和披风上都溅着血渍,冷厉的面容让人望而生畏。
刘妈在前面引路,笑着道“上将军很久没有过来了,季公子他在房里,我让小厮去准备沐浴用的热水。”
凛然无声点点头,放下一锭足金。
打牌的一干人顿时目瞪口呆,因为被挖角的nc和被聘用的玩家都不知道季流年和上将军的真实身份,所以看着那一锭金下去实在是太大手笔了,又听说是个将军,于是犹豫着要不要行个礼什么的,结果等犹豫完凛然无声早没影了。
倒是深蓝的海知道季流年是玩家,就是不知道这个上将军是不是,因为从霜花剑上那里听说上将军和寂寞指流年的关系不一般,他还不怎么信,不过现在看了似乎是这样没错,所以他们接着打了几圈马吊后,深蓝的海对着自己千辛万苦挖来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