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指流年就觉得头晕脑胀,思绪飘忽。
突然,原本紧闭的房门便被推开,一股清冷的寒风灌入房间,霎时间香烟就被吹散了大半,寂寞指流年再次被凉意激醒。
只见一个长相略显英气的紫衣丫鬟匆匆关上房门,赶紧往香炉里填上香灰,刚刚燃烧地正旺的熏香就这样给灭了,方才一直在摆弄香炉的丫鬟惊讶地望着她,紫衣丫鬟脸色有些苍白,“计划有变。”
寂寞指流年睁着眼睛不知道两人在嘀咕些什么,最后香炉被拿出去处理了,只留着紫衣丫鬟苦逼着脸从怀里掏出一支竹筒,打开了塞子在寂寞指流年鼻尖晃了晃。
寂寞指流年只觉得一股翠竹的清爽香气久久不散,头脑立马清醒起来,虽然不知道丫鬟是何许人也,不过寂寞指流年还是可怜吧唧地哼了哼,眼睛泛起一点湿意,小声道“唔还是动不了。”
紫衣的丫鬟抽了抽嘴角,一张口说话就把寂寞指流年吓个半死,“公子不必惊慌。”
“男人”寂寞指流年瞪眼,嘴角也抽搐了。
丫鬟点了点头,声音明显不似女子的甜美,而是低沉的男音,“公子的幻毒已解,现在只是因为香里掺了软筋散而四肢无力,等一会儿就恢复了。”
寂寞指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