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示自己站在墙根边上已经很久了,心里嘀咕道就是不见你们腻歪完走人。
寂寞指流年摸了摸鼻子,拉着凛然无声赶紧离开,凛然无声若有所思地看了厨娘一眼,只见厨娘很和气地笑了笑。
当晚,凛然无声带着寂寞指流年马不停蹄地赶去百里外的一个破败的月老祠堂,荒草丛生,祠堂的墙都塌了一半,又脏又乱,里面还躺着几个乞丐,见到来人各骑着一匹骏马,一个男人身形挺拔,面色沉冷,一身煞气掩都掩不住,这样的男人却帮着后面那个气质温和,眉目如画的公子拉着马缰,在破祠堂门口双双停住。
“是这里”寂寞指流年疑惑道。
凛然无声点了点头,下马,给了几个乞丐一些碎银子,乞丐点头哈腰一阵就跑了。
两人走进祠堂,里面有一座观音石像,观音慈眉善目,怀中抱着一个娃娃,寂寞指流年一看就囧了个囧,蛋疼道“这不是送子观音吗”
凛然无声退后几步看了看祠堂头上的牌匾,也觉得完全和送子沾不上一两银子关系。
半晌,一个头发扎着红揪揪的小丫头晃着脑袋从旁边显出形来,脸蛋上一对酒窝,十分讨喜。
小丫头眯眯眼道“又来一对,玩家神马的,最讨厌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