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凛然无声刚想说话寂寞指流年的舌头就钻了空子,邀请着凛然无声共舞,凛然无声慢慢眯起眼睛,突然固定住寂寞指流年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夺取了控制权。
寂寞指流年“唔”了一声,想跑已经来不及了,狂风暴雨般的湿吻落下,寂寞指流年心道不好,却被凛然无声紧紧箍住,往床边移动。
这就是所谓乐极生悲的真实写照。
寂寞指流年被凛然无声攥着手腕,衣服全部扯开,凛然无声不断地在寂寞指流年的肩窝流连,凶猛地几乎啃了个遍。
“等等等唔”
凛然无声的一只手手慢慢往下抚,抽掉那条碍事的腰带,再把寂寞指流年的里衣一剥,亵裤拉到脚踝,很好,都脱光了。
寂寞指流年的佛珠被凛然无声退下,手腕用发带一束,整个人白花花光溜溜地横在蓝色缎面的被褥上,白尾巴羞涩地夹在两腿间。
凛然无声停下动作,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一瞬不瞬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寂寞指流年试图把脸埋进手臂,修长白皙的腿蜷缩起来,可怜巴巴地哼唧一声,彻底委屈了。
凛然无声坐上床,咬了口寂寞指流年的下巴,低声道“放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