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偷偷瞄了眼凛然无声那张刀削斧劈般俊美的脸,咽了咽口水,男人生气了。
霜花剑上最近过得实在不好,早上被姑娘轮着从床上扒拉出来练习呻吟,下午练习一些笼统的技巧,晚上背书,学写学画。
不要觉得霜花剑上学的东西很稀疏平常,其本质实在yd地难以为外人道也。
呻吟当然要嗯嗯啊啊一番,可是霜花剑上第一次学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脸红得不行,枝香无奈得要命,教了一遍又一遍。
下午的技巧练习则包含的比较多,例如神态,痛苦呻吟时略带快感的表情,例如举止,咬枕巾要微露贝齿,扣床单的角度要适宜和抱着客人背的时候手法要刁钻。
霜花剑上铁口直断的小摊和家当都让声慢姑娘占领了,学好一项还一件,可是采桑姑娘十分严肃认真,对于技巧的要求简直苛刻到了极点,霜花剑上简直都要泪眼汪汪,采桑还在一边道“咬枕巾的时候要用力,嗯,表情很不错,声音呢咬着就没有声音了么”
霜花剑上趴在枕头上,翘着屁股,脸遮了一半,只见眉目含情,“唔唔呜呜”救命呐tt
至于晚上学画的是什么咳不提也罢。
隔壁寂寞指流年攥紧手指正襟危坐,微微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