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玉轻蔑地看了青青子衿一眼,“这是合同,不过说了你也不懂。”
青青子衿温温地笑了笑,倒把肖玉弄得有些脸红,“姑娘,这契约我是做不了主的,你还是收回去吧。”
肖玉梗了一下,把枪头对准刘妈,“那你总能做主了吧。”
刘妈一口点心上不来也下不去,噎得慌,干咳道“我一个半老婆子哪懂得这些。”
“怎么可能”肖玉很想一张桌子掀死这两个吃货,枉她刚才浪费那么多时间,不过又转念想了想道“你们总会求着我给你们签的。”
青青子衿状似疑惑道“姑娘何出此言”
“最欢楼是斗不过的,劝你最好考虑清楚,那份应战书说不定还能还给你。”
青青子衿不用看也知道肖玉姑娘肯定昂着下巴一副骄傲模样,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其实就是没长大又娇纵任性的丫头罢了,挫了她的锐气说不定还会哭鼻子。
青青子衿道“还望姑娘提点几句。”
肖玉晃了晃三根指头,道“三点。”
“第一,制度的不同。最欢楼的姑娘太过散漫,真的能让客人长久满意吗是不可能的,而我们的姑娘每一个都是精心调教过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