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明白。
大厅里静的仿佛只能听见少年的呼吸,台上的姑娘用绸子把少年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再用细绸带系紧,将人放平在旁边的软榻上。
少年嘤咛了一声,仿佛认命般闭上了眼睛,眼角几不可见的泪水滑落更是刺激了嫖客们那根唤作荡漾的神经,场面瞬间失控
“我出2金”这是小有积蓄的。
“我出5金”这是还算小康的。
“不跟了我,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不要哭”这是没有钱还要死命往上凑的。
寂寞指流年冷汗哗啦啦淌,心想这是没有下限了啊,g在哪河蟹在哪
老鸨走上台来道“各位官人莫急,这会吓到昔夕公子的。”
下面顿时静了,只听得见越来越粗的喘息。
霜花剑上的脸红得像熟包子。
寂寞指流年揶揄道“人家脸都没红成你这样。”
霜花剑上道“不,我就是想,万一以后我们也要这样卖身怎么办”
青青子衿的脸顿时黑了,“为什么要卖身”
寂寞指流年捏了下霜花剑上腰间的软肉,“别乌鸦嘴。”
老鸨娇俏一笑道“这底价是3金,官人们可以出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