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道“小衿,我昨晚只是一时激动”
青青子衿道“我不欢迎你。”
“小衿,我们需要谈谈,我知道你生我气,但是”夜色勾人还没说完就看见只有寂寞指流年很有兴致地听着八卦,而青青子衿已经走出老远,顿时话梗在喉咙。
寂寞指流年赶紧跟上青青子衿,留夜色勾人一个人呆愣地站在原地,只有小厮上前去寻问夜色勾人包夜的意见。
寂寞指流年道“你就不怕他投诉你”
“无所谓,”青青子衿敛眉,满脸的疲惫。
寂寞指流年叹道“唉,魂断欢场的失足青年。”
青青子衿额头青筋,中气十足地一声吼“滚”
于是寂寞指流年看青青子衿明显恼了,就很自觉地再没去戳青青子衿的痛脚。
最欢楼白日里比较清静,寂寞指流年没有出门练级,而是在房间研究棋谱,然后照着男人给他讲解的方法推演,直到老鸨上楼敲门。
“老板,有一位公子要见您。”
寂寞指流年微微疑惑,“进来吧。”
来人是个俊俏的青年,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赎身。”
寂寞指流年一脸疑惑,青年脸色涨红地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