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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指流年捻着那颗骰子,无奈地笑道“我输了,罚酒可以吗”说完仰头喝下那杯桂花酿,嘴角淌出一道水渍,流进衣领里。
一根黄瓜三朵菊队伍嗷我不行了
纯果乐队伍求小攻剥光流年小受啪啪啪
菊花残队伍话说小攻连影子都没有,你哪来那么多脑补
总攻一万年队伍让我们向腐之女神祷告赐季小受一个攻吧
纯果乐队伍阿门
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的祷告应验了,外面来了一群不速之客,门被嘭地推开。
一个流里流气的官兵率先提着长刀进来,对着人群吼道“一个都不准动我们奉命缉拿要犯,若是你们胆敢私藏,这是要掉脑袋的。”后面又陆续进来几个面色微醺的官兵。
寂寞指流年皱了眉头,胖乎乎的老鸨赶紧迎上去,“这位军爷,您说的什么话我们哪敢啊姑娘,还不来伺候着。”
似乎是兵头子的那位搂了那名唤作声慢的姑娘,掐了一下她的脸,“这不是由你说了算的,还得大爷搜上一搜”说完猥亵起怀里的姑娘,声慢看起来委屈地不行。
其他几个官兵掀了周围客人的桌子,客人惊呼起来,脸色已经几变,看来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