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猛地朝着寂寞指流年扑上去。
只听啪的一声,不知从哪飞出一块金牌狠狠砸在那人后脑壳上,那人当即扑倒在地。
其他几名官兵顿时叫嚷起来,“谁,谁放的暗器”
“我。”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不知何时站立在门边,面色阴沉地厉害,他瞟了眼呆愣在一旁寂寞指流年。
“上上将军”那被砸了头的官兵拾起牌子一看,登时傻了眼。
“犯了哪条军规不用我说了吧,”男人盯着那几名官兵的眼神十分渗人,“滚回去自己领罚。”
“是是,”几个人吓得屁滚尿流地逃了。
寂寞指流年道“多谢将军了。”
老鸨赶紧走上前来,“将军您来得正是时候啊,那些个官兵就仗着自己咳咳”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寂寞指流年捅了一下,老鸨立马反应过来捂上自己的嘴假咳两声,娇笑道“将军今天在楼里也点个姑娘乐上一乐吧,您看绛唇姑娘”
“他又是干什么的”男人对着寂寞指流年问老鸨。
“额季公子是我们最欢楼里的招牌之一,但是只卖艺不卖身,外间陪客底价2金,这入房嘛”
男人掏出一锭金子直接扔给老鸨,老鸨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