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从小莲见到我,我还是很少有这种失控的表现。
我对我自己能有这样冲动的情绪感到很意外,我知道我现在是真急了,每耽误一会,易根金就会多一分危险。如果只是那个竹叶道的话,他可能会顾忌刘喜财的安危,不敢对易根金怎么样,可是现在还有那十几个不知身份的人在控制着易根金,他们和竹叶道刘喜财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我心里一点谱都没有,那个死去的带qiāng汉子,冲小莲开qiāng时连眼都不眨一下,一看就是一个亡命之徒,这类人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越往这方面去想,我心里越是担心,我恨不得把刘喜财的头发给揪掉了,狠狠的抓着他头顶上的头发,把这老家伙疼得直咧嘴。可是我还真没看出来刘喜财这老家伙会这么倔,虽然头皮疼得受不了,却还是一言不发,只顾着张开嘴痛叫不止。
我再也没耐心跟他在这里泡蘑菇了,用力的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低,接着抬起脚对着他的脸就开始猛踢起来,我穿的是休闲鞋,鞋尖的地方很是坚硬,没几下就把刘喜财的脸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把这老家伙疼得直叫。
我一连踢出了十几脚,此时刘喜财的脸上已经是万紫千红的了,鼻子和嘴里不住的往外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