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倒是很兴奋。我看着刘喜财,暗暗的咬着牙,心想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不能放过你个王八蛋!
面前竹叶道才是劲敌,只要收拾了这老家伙,刘喜财就跑不了。想到这里我不再管刘喜财,跟易根金一起对付竹叶道,虽然他身形飘逸,但是却没有逃跑的意思,只见竹叶道笑嘻嘻的跟我和易根金周旋着,一点都不吃力,甚至有种看着我们俩慢慢死去的感觉。
我和易根金在这山里不停的追着竹叶道,却是连他的衣服角都没能碰到一下,我现在越来越心惊,这样下去,我和易根金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啊,那竹叶道身体灵活,而我和易根金都是受了邪术的人,恐怕再过不了多大一会,我俩到时只能任由竹叶道处置了。
心里越着急,脚下就越是发软,追了好半天也追不上竹叶道,这更让我和易根金揪心。
易根金的情况也比我好不了哪去,就在追击竹叶道的这段时间里,他的两条胳膊已经全都被感染了,但是让我和易根金疑惑的是,我们两个都没有感觉到身体的任何不适,不疼也不yǎng,就像是我们全身都打了麻yào、感觉不出来一样,这让我和易根金都莫名其妙。
“小金子,你现在感觉咋样?”我累得呼呼喘着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