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根金的脸上看去,只见随着符咒贴在了他的胸口,易根金的脸色顿时就没有那么苍白了,渐渐的有了血色,眼圈的青乌之色也渐渐的消失了。突然间易根金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然后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了我一眼,问我道:“狗哥,我刚才怎么了?”
我心说醒了就好,此时没时间跟他解释,用手一拉他的胳膊,我说道:“快出来,再呆下去你都能烤熟了。”
易根金这时才感觉到棺椁里的热浪,啊的叫了一声,一下从棺椁里站了起来。此时他已经全身是汗了,我扒在棺椁上的手也被烫得不行,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我把易根金从棺椁里面拉了出来,两个人慢慢的从棺椁上下来,用脚蹬着金锅的边沿,小心的回到了地面上。好在这期间那只黄皮子精没出来捣乱,当我脚踏到地面上时才松了口气,再看自己的掌心,已经被烫得发白了,皮都变得硬硬的。
扎娜在易根金的身上左看右看,检查着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看他俩现在这热乎劲,我估计他们从这里回去就能谈婚论嫁。
我这时想起了那只黄皮子,在没开天眼前我是看不到它的,说明这只黄皮子已经修炼的有一定道行了,多少年头不好说,但是既然它能隐藏住自己的身体,说明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