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快就被人抓到了把柄。”叶柏用手指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轻蔑的眼神,“你不是有钱吗,你不是有人脉吗,怎么就这么快被抓了呢?”
“哦……我忘了,乔启威的儿子正在想方设法的吞掉你的企业呢,没有了公司,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他忽的再次变脸,同时狠狠甩开他的头,将碰过他脸的手指在他衣服上用力擦几下,面露嫌恶,“老东西,你可真窝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空旷的厂房只剩回音,安静的夜里,能隐约听见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来的还挺快。”
叶柏嗤笑,直起脊背,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襟,又拿起地上的酒瓶灌下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留下,一瞬间的恍惚中,他似乎看见了少年时期的自己。
——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孩,那个双手未曾沾染鲜血的小男孩,还有……他的父亲。
他没再看地上的人,喉结滚动间,一句低低的感叹脱口而出,不知是对谁而说。
“下辈子别做人了,投胎畜生道吧。”
叶柏听着越来越靠近的警笛声,没有一丝预兆按下手中的黑色按钮——“砰!”冲天的火光点亮大半个夜空,一朵蘑菇云缓缓升起,转眼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