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弋看着她脸上娇俏的笑意,掩饰性的轻咳一声,抬手胡乱的揉了一把她的脸,起身把碗筷端走,故作镇定,“记得把桌子擦一下。”
……
晚上九点,单弋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照例没穿上衣,只是今天男人裸着的脊背上,那麦色肌肤上的道道红痕格外明显。
这都是昨晚的一夜缠绵留下的证据,他的小公主永远娇气的很,舒服了就抱着他亲亲,不舒服或是弄疼她了就直接一爪子挠下去,每次单弋都能带点伤下床。
而昨晚又是格外的疯狂,所以最后带来的伤害和痛感更是翻倍的累计。情到浓时还不甚在意,等到缓过神来,特别是洗澡时热水兜头浇下去,那种酸爽,真的非常人能够忍受。
真TM刺激啊!
每当热水淋过,像是火烧一样,密密麻麻的疼,这种痛还会大面积的扩散,钻心入髓,说不上来的难以忍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简直比他平时出任务时受的刀伤还更加折磨人。
他在床边坐下,嘶嘶的抽气,弯腰将床边的行李箱打开,翻出一瓶备用的药用喷雾,回身递给乔奈,“奈奈,过来帮我上点药。”
乔奈乖乖的从被窝里爬出来,跪爬至他身边,接过那瓶喷雾拧开瓶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