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句:“先生,工作再忙,还是要注意身体的。”
门重新被关上了。
看着管家躬身离开,宁从骤忽略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的烫意,慢慢垂下了眼。
注意身体。
是啊,这病已经持续五年了。就连管家都知道他有些撑不下去了。
可是却没人知道,不只是身体,心病才是叫他慢慢坏掉的原因。
他眉眼沉峻,勾起的唇角莫名有几分讽刺。
之前假装若无其事的心思因为被戳穿好像再也无法忽视。
宁从骤眼底布满红丝,想到那个名字时,积攒已久的感情再难压制,一个个叫嚣着要冲出来。
“阿怜。”他喉间干涩。
忽然想起管家说宁咎的那个女同学,如果五年前阿怜没有离开,他也会像宁咎一样带她来这里的。
他知道她一定会喜欢的。
灼热的心肺因为发烧微微有些刺痛。宁从骤直到这时才敢承认自己心底的不甘。
他已经等了五年了。
五年时间,温怜毫无音讯。
即使是再坚持,宁从骤也会有不确定。温怜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他眼底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