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座高架桥,同时不忘看看副驾的周鹭,“不过,能醒来就是好事,它最痛的时候也过去了。等会儿见了胖团,你打算对这个患难姐妹说什么?”
周鹭抓着安全带,她喘出一口粗气:“你说,胖团见到我,会不会对我乱叫,它见过我的样子吗?”
宋月笙想起胖团本尊坐下的那些个事情,也不敢对正宗傻狗抱有太大信心,不过口头上还是要安慰她一下:“应该不会,胖团还是个小幼犬,不凶。”
“而且,它不是缺了几颗牙吗。”宋月笙想起小胖鹭几次三番露出了那副凶牙相,笑着说。
缺颗牙是哪门子的安慰……
周鹭想到胖团曾经代替自己受的那些不知名的苦,有点内疚,觉得胖团等下要是真的给她来一口,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打它一顿的资格。
“说起这个,我还有最后一针狂犬,今天差不多也能到时间注射。”宋月笙抬头见到了兽医站,倒车停好。
他看周鹭还在转着指头揪着心,笑说:“没事,它要是咬你,你就躲我后头。你和胖团换身之后,最大的得益者是我才对,我替你还债。”
周鹭打开车窗透气,她的腮帮子圆鼓鼓地:“不要紧。”
“你腰还没好,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