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左手胳膊横着黑色衬衣,右手同时把衣服领上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了开,他郑重其事点点头, 嗓子听着倒是沙的:“感冒了, 还有点发烧。”
发烧你还解扣子??!!以为别人都是傻的吗!
周鹭见他面色红润, 好像谁不知道他锁骨有多性感似的, 顿时对这套发烧论嗤之以鼻。
认定这是宋月笙拿出来的新套路。
“哦, 发烧啊, 脑子烧糊涂了吗?”周鹭问人先问人脑, 半讽刺地说了一句。
宋月笙认真揉了揉太阳穴,闻言后镇定自若地点点头:“有一点。小鹭啊,晚上我要是烧糊涂了, 做些不太清醒的事情, 你可一定记得保护自己。”
周鹭:“……”
脸真大,这顺话说话的本事也是没谁能比得上了。
不过, 听起来好像有点危险,像是身边放着一条随时会变成狼的哈士奇一样。虽然,这是条并不会变狼的危言耸听的哈士奇。
宋月笙说完话,非常自然地把他明早要穿的衣服挂在衣架上,和周鹭的衣裙挂在了一起。挂好之后, 他才迈开腿,慢吞吞溜达到了第二张床旁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小宋爷这么大派头,发烧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