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这对男女要真是帮凶之一,很明显他们背后的人,既和你有仇,也和我有仇,这样的情况可不多见。”宋月笙敲了敲茶杯,皱着眉说。
他们俩一个混迹娱乐圈,一个混迹商场。宋月笙的产业又多是在房产上面,虽然偶尔会去投资几部电影,但那都是小打小闹。房产上有争执很常见,但是他几乎没有在投资电影的问题里和人发生过冲突。
宋月笙放下茶杯,一手搭在了椅背上:“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性。这人啊,确实是知道我们的过去。因为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有意撞我的狗,想给你也带来点负面影响。”
周鹭要被他的几种可能性给说糊涂了,不过听来听去,幕后黑手好像都是知道他们过去的。她疑问道:“所以,要从五年前我就认识的人里面开始筛查吗?”
这样算起来,原本的重大嫌疑人,姚依茗几乎可以排除在外了。姚依茗是因为《锦绣权》才与周鹭熟悉,五年前姚依茗应该还在读书呢。
宋月笙说:“道理是这么讲。这里面,沈蕴也可以完全去掉了。我的人跟了她快一个月,不三不四的男人倒是发现不少,阴谋论完全不存在。”
周鹭现在听到他提沈蕴,已经非常心平气和了。大概是亲眼看到宋月笙如何教